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迁徙(一)

2022-05-18 09:5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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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的时候,因为节奏喜欢上一首歌,上年纪了,往往因为一句歌词,让我触动半天。


正好最近从朋友那里听到了一首童安格作词作曲的歌,叫《梦开始的地方》,就用这首歌,来纪念上海最近3个月的一切吧。


浩瀚夜空遥远的角落

挂着一颗蓝蓝的星球

缓缓地转动

春夏秋冬一切好像不会更动

但就在你我不经意之中

最美好的已失落

当浮云拒绝了阳光的问候

还有多少温暖在你的心头

当星星已不再出现在夜空

你还有多少梦想多少希望

水中来尘里去生生不息

生命就像蜿蜒的江河

慢慢流过岁月

人来人往有些爱永不更改

在你我忘了珍惜的时候

最美好的已远走

能不能把碧绿还给大地

能不能把蔚蓝也还给海洋

能不能把透明还给天空

梦开始的地方

一切还给自然

梦开始的地方

一切还给自然



迁徙,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寻找最佳栖息之地。


1994年的春节刚过,在浙江东南山区有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县城天台县,在一个被称为革命老区的乡里,我的父母在收拾行李和包裹,准备择日去一个我的母亲从未去过的地方,投奔我的二舅,那个地方叫上海,确切的说是上海市嘉定区。


浙江东南丘陵的山区,一直有“七山一水二分田”之说。以我们家4口人为例,总共从我爷爷那分到了4分田(10分等于1亩),5分地,而且因为地处山区,田地都不是并在一起,而是豆腐干一样散落在村子周围5公里的的丘陵和山上。


地少人多,穷就是我们这个革命老区唯一的标签。在我7岁的时候,我记得有一天我大伯挑着一担番薯从对面的山上回来卖,我问我大伯能卖多少一斤,他说7分钱,这一年总共能收获3万斤番薯。


以前都说人生有三苦:船,打铁,卖豆腐。


我的父亲是个打铁匠,从十多岁开始就一直在外当学徒,后来和我小叔一起自立门户,在周边县城农村作为打铁匠,四处奔波打铁谋生。


所以家里的田地农活都落在我妈一个人身上,家里还有十来只兔子和一头猪要养。


实际上田地农活,喂养家畜都不是最辛苦的,最辛苦的活是砍柴。从我懂事有记忆开始,几乎每天早上醒来我妈都不在身边,因为她翻山越岭去砍柴火去了,有时候砍不到甚至会冒着生命危险去隔壁村砍一些。


树挪死,人挪活。背井离乡,抛家弃子去外面的世界某生,打工做生意,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。


1992年的时候,我爸在我妈的强烈要求下,投奔已在上海嘉定逐渐站稳脚跟的二舅舅。二舅在嘉定已经是个小老板了,主要是给过路的汽车装已经损坏的挡风玻璃。


我爸在舅舅的建议下,开始在嘉定摆摊卖水果。但很不幸,水果并不好卖。仅仅三个月后,我爸就带着我妈三个月前凑的500块钱盘缠,分文未少的回家了。


然后我爸继续在外打铁赚钱,我妈在家一个人承担家里所有的包括农活,家务和养娃。直到1994年的1月,我弟弟出生了。我妈再也不能承受没日永无出头之日的辛劳。


春节刚过,我妈就跟我爸说,家里不能待了,没有活路。她要去上海投奔我舅舅去。我爸因为前年从上海灰溜溜的回来,非常不情愿再去上海。


我妈撂下一句狠话:你不去,我也要带着弟弟出上海讨生活。我爸无奈从之。我妈是个行动派,性格豪爽干练,跟我爸性格并不同。


卖了家里300斤的猪,将近1000块,还了一些债务,买了车票总共还剩下500块,我妈就这样带着我爸,还有刚出生才几个月的弟弟,终于在1994年的那个春天,奔赴上海嘉定。


而我,刚读小学4年级,跟着我奶奶,成了村里的一名留守儿童,但不是唯一一个。


~~~未完待续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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